第(2/3)页 他的动作很熟练,柴火一根一根地添,火苗舔着锅底,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。 郁桑落坐在旁边的条凳上,托着腮看他,火光映在他脸上,把那层苍白照得暖了几分。 他蹲在那里,专注地看着火,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,须臾嗤笑了声:“你记得吗?前世我第一次炒菜那次?” 郁桑落薄唇稍翘,“自然记得,那时候你把菜都炒糊了,烧了一屋子的烟,把我呛得眼泪直流。” 现在他烧火煮面切菜,一气呵成,比她还要熟练。 梅白辞轻笑,继续俯身烧火。 郁桑落盯着他,难以去想象他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。 她想,在无人知道的角落,他定是埋怨自己怎就被看穿了心思。 可不管如何,他在她面前永远是这样一副完全没有压力的样子。 可往往这样,她便更清楚,他想自己一个人咽下这样的事情。 他从来都是这样,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 锅里的水翻滚起来,蒸汽弥漫,把他的脸蒸得有些模糊。 他下面条,切葱花,面条丢进去再捞出来,动作行云流水。 他把一碗面推到她面前,自己端着另一碗坐在对面。 两个人对坐吸溜面条,一时无言。 膳堂里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和吸溜面条的声音,灶台里的火还没灭,偶尔噼啪响一声。 直到面条快见底,梅白辞才抬眸看过来。 他放下筷子,看着她,红眸里的光明明灭灭,“落落,此次去,我是带了必死的决心。” 郁桑落吸溜面条的动作顿住,她低着头看着碗里还剩小半碗的面汤,葱花浮在上面,转啊转的。 她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颔首,“我知道。” 梅白辞深呼吸了口气,像是要给接下来要说的话攒够力气, “九商处处是父皇的眼线。你到九商,会很危险。” 郁桑落咧嘴一笑,抬起眼看着他,“有比我之前卧底在毒贩窝里凶险吗?” 梅白辞沉默一瞬,颔首,“有。” 郁桑落把手中的筷子放下,半眯着眼,笑容更深了,“那就更好啦!待事情结束我能给自己颁个一等功了!” “……”梅白辞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