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离着还有二十步路,祥子停住了。它鼻翼动了动,站在原地没动。 赵硬柱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。 林子里很静。 灌木丛后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。 雪地上的绳套收得死死的。一只灰褐色的小东西被卡住了,身子比狍子小,短尾巴,眼睛很亮。 香獐子挣扎得并不猛烈,只是喘得厉害。 赵硬柱先观察绳子的受力,发现活扣卡在腰腹位置,皮毛没坏。 黑仔在后方守着,范秀兰也站在一旁。 赵硬柱靠近时,香獐子猛地挣扎。赵硬柱找准空档,短刀刺了过去,动作很快。 香獐子慢慢没了动静。 范秀兰走上前,把布铺开,将猎物翻过来。她撒上盐,用布裹好,再用绳子系紧。 赵铁牛在旁边看得发愣。 赵硬柱把短刀在雪里蹭干净,收回腰间。 赵铁牛盯着那身细密的皮毛,问这东西能换多少。 赵硬柱背起包袱:“够你家吃半年。” 赵铁牛眼眶红了,他想到了家里的日子。 范秀兰把东西收拾好,赵硬柱扛在肩上。 赵铁牛小声问回去怎么交代。 “别说是香獐子。这东西一露面,闻味的就全来了。林场的人,镇上的贩子,还有屯里那些眼红的,全会盯着咱们。” 赵铁牛心里一惊,想起了之前的麻烦。 赵铁牛问那该怎么卖。 赵硬柱把包袱往上掂了掂。 “现在不是卖的问题,是要把出货的手续办稳妥,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。” 祥子走在前头,留下又深又稳的脚坑。黑仔贴在后头,鼻尖贴着雪面嗅两下,爪印一朵朵像梅花钉在旁边。风把呼出的白雾吹散,雪地上三串脚印并着两条狗的爪印,一路向山下延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