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内心应该是抗拒的。 可她没有。 她甚至没有想过这个念头。 徐凤华闭上眼,靠在窗框上,任由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海中掠过。 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变了。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 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在某个她不曾留意的瞬间,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。 像一条河,日复一日地流着,流经同一片河滩,冲刷着同一块石头。 一天看不出变化,一月看不出变化,可一年,两年,十年。 那块石头,早就不再是从前那块石头了。 而她,就是那块石头。 被那条叫“秦牧”的河,日复一日地冲刷着,磨去了棱角,磨去了尖锐,磨去了那些她以为会永远留在身上的东西。 她变了。 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了。 从前的她,是北境的大小姐,是镇北王府最骄傲的女儿。 她可以在北境的雪原上纵马奔驰,可以在江南的商战中运筹帷幄,可以在任何男人面前昂起头,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,让他们知道这个女人,不是好惹的。 从前的她,不会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低头。不会跪在地上,用最恭顺的姿态说“臣妾恭送陛下”。 不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,想着一个男人会不会来。不会在一个吻落下来的瞬间,闭上眼睛,放任自己沉溺其中。 可现在,她会了。 她学会了低头,学会了跪拜,学会了在那些她不愿面对的时刻,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,脸上只留下那副完美的、无可挑剔的笑容。 她学会了依赖。 依赖那个她应该恨之入骨的男人。 这个认知,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慌。那恐慌从心底升起,像一只无形的手,猛地攥住她的心脏,狠狠地、死死地捏着。 她怎么能依赖他? 第(2/3)页